“空辰！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空辰看着她们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们跟去，反而会让我分心。”
18号死死盯着他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芭朵斯叹了口气：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卡莉芙拉想说什么，被开尔拉住了。
空辰转身，走向洞口。
“空辰。”18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停下脚步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空辰没有回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然后，他走出屏障，身形化作一道金光，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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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宫殿。
空辰站在宫殿大门前，没有隐藏气息。
暗黑生物们围了过来，但没有攻击。它们猩红的眼睛盯着他，嘴里发出低沉的嘶鸣，却没有一只上前。
它们也在等。
空辰迈步，走向宫殿深处。
暗黑生物们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，经过无数诡异的雕像和壁画，空辰终于来到了宫殿的最深处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殿堂。
殿堂中央，有一个由黑色水晶雕成的王座。
王座上，坐着一个女人。
不，不是女人。
是一团人形的黑影，没有具体的五官，没有具体的轮廓，只有两只眼睛散发着幽暗的红光。
和之前感知到的一样。
但现在，空辰亲眼看到了她。
“来了。”黑影开口，声音空洞而冰冷，却隐隐带着一丝……疲惫？
空辰站在殿堂中央，仰头看着王座上的黑影。
“你是谁？”
黑影沉默了很久。
“很多年前，”她终于开口，“我曾经是一个界王神。和你认识的那些界王神一样，善良、单纯，相信‘创造’能带来一切美好。”
空辰没有说话，只是听着。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发现了混沌主宰的本源碎片。”黑影的声音变得飘渺，“它让我看到了宇宙的真相——创造和毁灭本是一体，没有毁灭就没有新生，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。”
“我接受了它。我以为我能驾驭它。我以为我能成为更伟大的神。”
她低下头，红色的眼睛盯着空辰。
“但我错了。它吞噬了我，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——不生不死，不灭不存，永远困在这片暗黑宇宙里，守护着暗黑龙珠，等待着下一个容器的到来。”
空辰心头一震。
下一个容器？
“你就是下一个。”黑影说，“你体内的本源碎片比我体内的更大，更完整。等你完全觉醒，你会取代我，成为新的暗黑女神——不，应该是暗黑之神。然后，你会和我一样，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“我没有觉醒。”空辰说，“我控制住了。”
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控制？你以为你能控制多久？”她站起来，黑影开始收缩，轮廓逐渐清晰，“你以为你体内的力量为什么一直不能完全融合？因为你在抗拒它。你害怕变成我。”
黑影彻底收缩。
空辰看到了她的真面目。
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——银色的长发垂至腰际，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颗星辰，皮肤白皙如雪，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。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由暗影编织而成的长袍，长袍上绣着无数星河的图案。
但她的脸，和凯伊有七分相似。
“很惊讶？”暗黑女神看着他，“凯伊是我的后代。在我堕落之前，我是第1宇宙的西界王神——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