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抬手，指尖点在空辰的额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混沌主宰的弱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力量来源于“虚无”，所以他最害怕的是“存在”。当足够多的“存在”汇聚在一起，就能打破他的“虚无”。

    而“存在”的极致，就是——

    龙神之力。

    空辰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龙神之力。

    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。

    “去寻找吧。”艾尔收回手，“在这个宇宙的尽头，有一片被遗忘的时空。那里沉睡着最初的龙神。他能告诉你，如何获得真正的龙神之力。”

    空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    艾尔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再等下去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一万年，十万年，百万年……我已经等得太久了。我不想再等下一个容器。我想……结束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空辰看着她眼中的疲惫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艾尔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空辰转身，向宫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对了——那条黑色巨龙，我会处理掉。它手里的龙珠，我需要。”

    艾尔点头：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空辰迈步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殿堂里只剩下艾尔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坐回王座上，望着空辰消失的方向，喃喃自语：

    “像极了……真像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