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芭朵斯。”空辰睁开眼,“你对AF时空了解多少?”
芭朵斯想了想:“AF时空是龙珠AF同人作品中的设定,但在多元宇宙中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这里由暗黑龙珠统治,暗黑女神是暗黑龙珠的守护者。传说她曾经是某个宇宙的界王神,因为某些原因堕入黑暗,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界王神?
空辰心中一动。
“凯伊和艾蕾娜都是界王神,她们的力量在这里被压制。但如果暗黑女神也是界王神的话……”
“她可能保留了界王神的某些特性。”芭朵斯接话,“比如对‘创造’法则的依赖。暗黑宇宙只有‘毁灭’,没有‘创造’,所以她必须借助暗黑龙珠来维持自己的存在。”
空辰眼神一亮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只要破坏暗黑龙珠,她的力量就会削弱?”
“理论上是的。”芭朵斯说,“但暗黑龙珠被暗黑女神亲自守护,想破坏它,必须先过她那一关。这是个死循环。”
空辰沉默。
必须先过她那一关。
但那一关,以他现在的实力,过不去。
“空辰。”18号突然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暗黑女神是界王神堕落后变成的。而你体内,也有界王神的神力。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你们之间有某种联系?”
空辰一怔。
联系?
他仔细回想之前感知到的一切——暗黑龙珠内部那个女人的轮廓,那股让他时空权柄共鸣的气息,还有维斯说的“本源碎片”……
混沌主宰的本源碎片在他体内。
而暗黑女神的力量,似乎也和他同源。
难道说……
“暗黑女神体内的,也是混沌主宰的本源碎片?”空辰脱口而出。
芭朵斯瞳孔一缩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她说,“混沌主宰将本源分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各个宇宙,AF时空作为多元宇宙的一部分,自然也可能有碎片。如果暗黑女神是因为融合了碎片才堕落的……”
“那她和我一样。”空辰说,“都是碎片的容器。”
山洞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卡莉芙拉瞪大眼:“那岂不是说,你和那个暗黑女神……是同类?”
空辰没有回答。
如果是同类,那暗黑女神对他的态度就很奇怪了——派黑色巨龙去GT时空引他过来,又在暗黑龙珠里留下气息让他感知到。
这不是追杀。
这是……邀请?
“芭朵斯,”空辰站起来,“那个隐匿屏障还能撑多久?”
“最多半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空辰说,“我要再去一趟那座宫殿。”
“你疯了?!”卡莉芙拉跳起来,“刚逃出来又要回去?”
空辰看向她:“不是去打架,是去谈判。”
“谈判?”
“如果暗黑女神真的和我同源,那她一定有话想对我说。”空辰说,“否则,她早就可以亲自出手了。以她的实力,我们根本逃不出那座宫殿。”
众人沉默。
他说得有道理。
暗黑女神的实力远超全王,如果她想抓他们,根本不需要派黑色巨龙和暗黑生物追捕。一个念头就能把他们碾碎。
但她没有。
她只是看着他们逃跑。
像是在等什么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18号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芭朵斯说。
“还有我!”卡莉芙拉举手。
开尔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去……”
空辰摇头:“我一个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