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。
刚才那一战，五个人围剿他一个。他赢了，但也付出了代价。体内的力量又空了大半，呼吸还没喘匀。
18号扶着他。
“休息一会儿。”
林辰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但额头上全是汗，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。
她说。
“你撑得住？”
林辰说。
“撑得住。”
他站直。
推开18号的手。
看向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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擂台中央，有一个人站着。
橙色的武道服，黑色的头发，背对着这边。
孙悟空。
主时空的孙悟空。
他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林辰皱眉。
他刚才看见孙悟空被吉连打飞，躺在地上动不了。怎么现在又站起来了？
他走过去。
走近了，才看清。
孙悟空身上全是伤。衣服破了，脸上有血，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。他站在那儿，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但他站着。
林辰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孙悟空转头看他。
笑了。
那种笑，林辰见过很多次。在那些画面里，在那些记忆里。不管受多重的伤，不管面对多强的对手，他都会这样笑。
“能啊。”
林辰说。
“你都这样了。”
孙悟空说。
“这样怎么了？还能动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疼得咧嘴。
但还在笑。
林辰看着他。
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，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力量。不是技巧。
是别的。
他说。
“你想打谁？”
孙悟空看向远处。
那个方向，站着一个人。
灰色的皮肤，红色的眼睛，像山一样立在那儿。
吉连。
他说。
“他。”
林辰说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
孙悟空说。
“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那还打？”
孙悟空说。
“打啊。”
他转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你刚才不也打了？”
林辰愣住。
孙悟空说。
“你和他打的时候，知道能赢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孙悟空说。
“那为什么打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有人等我。”
孙悟空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