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。吉连已经不再看他了，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。像一根刺，扎在后背上。
18号说。
“休息够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够了。”
开芙拉站在另一边，活动着手脚。她刚才一直想冲出去打，被林辰按住了。
“师父，让我去打几个呗！”
林辰说。
“不急。”
开芙拉撇嘴。
“你老说不急。都剩九分钟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。
第六宇宙那边，卡莉芙拉和开尔还在打。她们配合得很好，一个在前面冲，一个在后面守。已经淘汰了三个人。
第十一宇宙那边，吉连还是没动。但他周围的人动了。托破带着几个队员，正在清理战场。
第二宇宙那边……
林辰的目光停住了。
第二宇宙那边，几个人正朝这边看。
不是普通的看。是那种——盯上了的看。
为首的那个，粉红色头发，很高的个子，穿着那种……很暴露的衣服。
里布里安。
她看见林辰在看她们，笑了。
挥了挥手。
林辰没理她。
但她已经带着人走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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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布里安走到林辰面前，停下。
后面跟着两个。一个蓝色头发，一个绿色头发。都是女的，都穿着那种很……特别的衣服。
里布里安说。
“嘿！帅哥！我们又见面了！”
林辰说。
“有事？”
里布里安说。
“当然有事！刚才你打吉连那一拳，太帅了！我们都看见了！”
后面两个点头。
“对对对！帅呆了！”
林辰没说话。
里布里安说。
“所以我们也想和你打一场！”
林辰说。
“现在？”
里布里安说。
“对！现在！”
她摆出架势。
后面两个也摆出架势。
三个人，三双眼睛，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林辰看着她们。
气息都不强。比卡莉芙拉弱，比开尔也弱。但那种眼神……像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他说。
“你们打不过我。”
里布里安说。
“知道啊！”
林辰愣住。
里布里安说。
“打不过也要打！万一打赢了呢？”
后面两个又点头。
“对对对！万一呢！”
林辰沉默。
开芙拉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师父，她们有意思！”
18号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林辰叹了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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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布里安第一个冲上来。
很快。比看起来快得多。
一拳打向林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