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远处。
“琪琪在等我。悟饭在等我。悟天在等我。贝吉塔他们在等我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所以我也要打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孙悟空回头，看着他。
“空辰，你是我。我也是你。”
林辰愣住。
孙悟空说。
“你的事，我听说了。琪琪死了，悟饭死了，悟天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很难过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孙悟空说。
“但你知道吗，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那天是我，我会怎么办？”
他笑了。
“可能会和你一样吧。”
他转身。
“所以，你替他们活着。我替他们打着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向吉连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个背影，和他自己一模一样。
但不一样。
那个背影里，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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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走到吉连面前。
停下。
抬头看他。
吉连低头，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。
吉连说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孙悟空说。
“能。”
吉连说。
“你受了重伤。”
孙悟空说。
“知道。”
吉连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来？”
孙悟空笑了。
“因为还没打过瘾啊。”
吉连愣住。
孙悟空说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对手。和你打，开心。”
吉连沉默。
他看着孙悟空。
那张脸上，全是笑。那种笑，他很久没见过。很久很久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，自己也是这样。每次战斗，都会笑。不管对手多强，不管自己多惨，都会笑。
后来不笑了。
他看着孙悟空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孙悟空说。
“孙悟空。他们都叫我悟空。”
吉连点头。
“悟空。我记住了。”
他抬手。
“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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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冲上去。
一拳。
吉连接住。
第二拳。
又接住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快。
吉连一直防守。
不是打不过。是在看。
看这个人的打法。
和刚才那个空辰不一样。
那个空辰的打法，是拼命的。每一拳都带着那种“我不能死”的力量。
这个人的打法，是开心的。每一拳都带着那种“和你打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