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您想着她，但您没想她。她在您心里，不在您脑子里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这就是您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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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辰没再练。
他坐在修炼室里，闭着眼。
想维斯的话。
想着那些人在他心里，不在脑子里。
他试着感觉。
18号。她在隔壁，可能已经睡了。
未来布尔玛。她在另一个时空，可能在溪边坐着。
卡娜。凯伊。卡莉芙拉。开尔。
她们都在。
在他心里。
不在脑子里。
他睁开眼。
感觉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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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早上。
芭朵斯来了。
站在修炼室门口，看着林辰。
“听说你练到关键时候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走进来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摆出架势。
“来。”
林辰站起来。
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用全力。别想。让身体自己动。”
林辰闭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睁开眼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芭朵斯侧身，躲开。
第二拳。
又躲开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快。
芭朵斯一直躲。
打到第三十七拳的时候，林辰突然感觉不一样了。
不是空。
是别的。
那些人还在他脑子里。18号，未来布尔玛，卡娜，凯伊，还有那些死去的人。
但她们不吵了。
像一幅画。挂在那儿。安静地看着他。
他的身体，动得更快了。
芭朵斯开始还手。
一拳打过来。
林辰躲开。
又一拳。
又躲开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，打了很久。
打到第一百二十三招的时候，芭朵斯突然停手。
林辰也停下来。
芭朵斯看着他。
眼睛亮了。
“成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成了？”
芭朵斯点头。
“你的自在极意，和我们的不一样。但确实是自在极意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刚才打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她们。”
芭朵斯说。
“哪些她们？”
林辰说。
“等我的人。”
芭朵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