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？”
林辰摇头。
芭朵斯说。
“叫‘满的空’。心里有人，但脑子里没有。这是你的路。”
她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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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维斯和芭朵斯一起陪林辰练。
两个人打他一个。
两根棍子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。
林辰躲。
躲不开就接。
接不住就挨打。
疼。很疼。
但他没停。
打着打着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能在挨打的时候想事了。
想18号。想未来布尔玛。想那些等他的人。
但身体还在动。
躲开维斯一棍。接住芭朵斯一拳。侧身，让过另一棍。抬腿，踢开另一拳。
维斯停下来。
芭朵斯也停下来。
两个人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刚才那三分钟，您在想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她们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在想她们，还能躲开我们俩？”
林辰说。
“身体自己动的。”
维斯看向芭朵斯。
芭朵斯点头。
“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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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观景台上。
林辰坐着，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18号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练成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算是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怪。”
18号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老说怪。”
林辰说。
“就是怪。”
18号靠在他肩上。
“怪就怪吧。能打就行。”
林辰伸手，揽住她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那颗星球。
过了很久，18号说。
“芭朵斯走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说明天再来。”
18号说。
“她挺喜欢你的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18号说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看着那颗星球。
“你高兴就行。”
林辰伸手，把她抱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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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观景台门口。
卡娜站在那儿，看着他们。
看了一会儿。
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