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一口点心。
“我练了几亿年，也没练成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我是破坏神。我的法则和自在极意犯冲。练不成。”
他指了指维斯。
“他行。他是天使。”
维斯在旁边笑。
“我也练了很久。几千万年吧。”
林辰沉默。
比鲁斯说。
“所以你别急。急也没用。”
林辰低头，看着面前的饭。
18号给他盛的。热的，冒着热气。
他拿起筷子，开始吃。
比鲁斯看着他吃。
等他吃得差不多了，比鲁斯说。
“你那个差一点，差在哪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空的那一点。”
比鲁斯皱眉。
“空？”
林辰说。
“有时候能空下来。有时候不行。脑子里还有东西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说。
“人？”
林辰点头。
比鲁斯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小子。”
林辰看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知道吉连为什么强吗？”
林辰摇头。
比鲁斯说。
“因为他把所有人都扔了。师父、朋友、感情，全扔了。所以他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扔不掉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扔不掉，就别学他。学他你就输了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那点东西，是你的。不是他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慢慢想。”
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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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吃完饭，回到修炼室。
刚坐下，门又开了。
维斯走进来。
“比鲁斯大人说得对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吉连的空，是真正的空。什么都没有。所以他的自在极意，是那种纯粹的无我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但您不一样。您心里有人。那些人，您舍不得扔。”
林辰说。
“所以练不成？”
维斯摇头。
“不是练不成。是练法不一样。”
他退后一步。
“您上次和芭朵斯打的时候，空的那几秒，想的是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月亮。”
维斯说。
“月亮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18号。和她一起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