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，她都在睡觉。林辰用界王神神力治好了她的外伤，但内里的亏空需要时间补。她睡得很沉，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。
林辰每天去看她一次。
站在门口，看一眼，然后走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去看她的时候，门开着。
凯伊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回头。
“来了？”
林辰走进去。
“醒了？”
凯伊点头。
“睡够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凯伊说。
“界王神界。我想让你看看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毁了吗？”
凯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毁了。但记忆还在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手给我。”
林辰伸手。
凯伊握住他的手。
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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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一切突然变了。
不是破坏神星了。
是一片虚空。
但虚空中有东西。
很多。很大。
一座座巨大的建筑，悬浮在黑暗中。金色的，白色的，透明的。有的像宫殿，有的像塔，有的像某种林辰叫不出名字的形状。
远处有一颗星球。很大。比破坏神星那颗还大。发着柔和的金光，像一盏灯。
凯伊站在他旁边。
看着那些建筑。
“这就是界王神界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以前的样子。”
林辰看着四周。
那些建筑，有些在动。缓缓旋转。有些有光在流动，像血管里的血。
他说。
“这是幻境？”
凯伊摇头。
“不是。是我用神力重现的。不是真的。但也不是假的。”
她往前走。
林辰跟上。
他们走过一座金色的桥。桥很长，看不到尽头。桥下是虚空，但虚空中飘着星星点点的光，像萤火虫。
凯伊说。
“这是界王神走的桥。平时没人走。都用飞的。但师父说，走路能想事情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们走过桥，来到一座巨大的宫殿前。
宫殿是白色的。很高。抬头看不见顶。门口有两座雕像。人形的，很高大，手里拿着某种武器。
凯伊看着那些雕像。
“这是初代界王神。我和师父的师父的师父……很多代之前。”
她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雕像的底座。
“师父说，他们很强。比现在的界王神强得多。”
林辰说。
“后来呢？”
凯伊说。
“后来死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魔人布欧杀的。”
林辰沉默。
凯伊说。
“师父说，那一次死了很多界王神。只剩几个。后来慢慢恢复，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