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,看着林辰。
“你说,神也会死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凯伊说。
“那神算什么神?”
林辰说。
“只是活得久一点。”
凯伊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活得久一点。这个说法好。”
---
他们走进宫殿。
里面很大。比外面看起来还大。一根根柱子立在那儿,高得看不见顶。柱子上刻着画,一幅接一幅。
凯伊指着那些画。
“这是界王神的历史。”
林辰看着第一幅。
画上有很多人。围成一圈。中间有一颗很大的球,发着光。
凯伊说。
“这是创世之初。界王神们用神力创造宇宙。”
第二幅。
画上的人在战斗。对手是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凯伊说。
“这是第一次大战。对手是谁,已经没人记得了。只知道打了很久。死了很多界王神。”
第三幅。
画上的人少了很多。他们站在一颗星球上,看着远处。
凯伊说。
“这是战后。活下来的界王神重建界王神界。”
林辰一幅一幅看过去。
看到了魔人布欧。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。看到了最后几幅,画上的人越来越少。
最后一幅。
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金色的头发,白色的长袍。
凯伊。
林辰看着那幅画。
凯伊也看着。
过了很久,她说。
“这是师父画的。最后一天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让我站在那儿,他画。我说师父,你画我干什么。他说,以后就剩你了,要让后人知道你的样子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我说,师父你别胡说。他说,不是胡说。我能感觉到。扎马斯要来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凯伊说。
“画完这幅画,他就去迎战了。让我躲起来。”
她转头,看着林辰。
“我躲了。躲了三个月。然后你来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从不知道哪里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金色的头发,白色的长袍,站在那些古老的画像前,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他说。
“你师父画得不错。”
凯伊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
---
他们走出宫殿。
来到那颗发着金光的星球面前。
凯伊说。
“这是界王神的本源星。每一代界王神的力量,都从这里来。”
林辰看着那颗星球。
不大。但很亮。金光柔和,照在身上暖暖的。
凯伊说。
“扎马斯来的时候,想毁掉它。但他不知道在哪。躲起来了。”
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