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带着凯伊落在那片透明的晶体上时，维斯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笑眯眯的，手里拿着那根棍子，看着凯伊。
“稀客。西界王神亲自到访。”
凯伊看着他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维斯说。
“见过一次。很久以前。那时候你还没当上西界王神。”
凯伊愣了一下。
“多久以前？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几千万年吧。记不清了。”
凯伊沉默。
几千万年。
对她来说，那是历史。对维斯来说，只是“记不清了”。
林辰说。
“比鲁斯呢？”
维斯说。
“在睡觉。刚睡三天。这次估计要睡很久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看向凯伊。
“您受伤了？”
凯伊说。
“好了。他治的。”
维斯看了林辰一眼。
“您救人的本事越来越好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侧身。
“进来吧。别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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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。
凯伊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四周。
很简单的装饰。但每一样东西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——古老。强大。存在了很久。
比鲁斯不在。只有他们三个。
维斯去调饮料了。
凯伊看着林辰。
“你住这儿？”
林辰说。
“算半个家。”
凯伊说。
“半个？”
林辰说。
“还有别的地方。”
凯伊点头。
没追问。
维斯端着三杯饮料回来。
递给凯伊一杯。
“尝尝。第七宇宙的特产。”
凯伊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喝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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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凯伊站在观景台上，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林辰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站定。
“看什么？”
凯伊说。
“看那颗星球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界王神界也有这样的星星。比这颗小一点。但也很美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凯伊说。
“现在没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扎马斯来的时候，界王神界就没了。师父没了。师兄没了。所有人都没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侧脸很安静。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，眼睛看着那颗星球，一动不动。
她说。
“我躲起来了。躲了很久。以为能躲过去。后来那些怪物来了，追着我跑。我跑不动了，就和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