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外表，是眼睛里的东西。那种怕，那种躲，那种不敢看人的闪躲，一天比一天淡。
第七天的时候，她已经能主动站在林辰面前，说“师父，开始吧”。
第九天的时候，她能在对练中坚持三十招。
第十二天的时候，她第一次打中了林辰。
不是林辰让的。是真的打中了。
那一拳打在肩上，砰的一声，林辰退了一步。
开尔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打中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。
卡莉芙拉冲过来，抱住她。
“开尔！你太厉害了！”
开尔抱着她，又哭又笑。
林辰站在旁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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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。
三个人坐在山坡上。
卡莉芙拉躺在地上，看着星星。
开尔坐在林辰旁边，很近。
林辰看着远处。
过了很久，卡莉芙拉突然坐起来。
“师父，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卡莉芙拉说。
“你知道坡塔拉耳环吗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界王神用的合体耳环。”
卡莉芙拉眼睛亮了。
“对！就是这个。我听说戴上之后，两个人会合体，变得超级厉害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耳环。
金色的。小小的。在月光下发光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我爸给的。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一直留着没用。”
她把耳环举起来。
“师父，你说我和开尔合体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很强。”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那我们试试？”
她看向开尔。
“开尔，你说呢？”
开尔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试试嘛。就一下。”
开尔看着那两个耳环。
又看看林辰。
林辰说。
“想试就试。”
开尔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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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莉芙拉跳起来。
“太好了！”
她把一个耳环戴在自己左耳上。
另一个递给开尔。
“你戴右耳。”
开尔接过耳环。
手有点抖。
戴上去。
那一瞬间，金光亮起。
很亮。刺眼。
林辰眯起眼。
金光中，两个人的身影开始融合。
卡莉芙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