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变成一个。
金光散去。
一个人站在那儿。
很高的个子。比卡莉芙拉高，比开尔也高。一头银白色的长发，披在肩上。脸很漂亮，有卡莉芙拉的英气，也有开尔的温柔。眼睛是浅金色的，亮得惊人。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握拳。
松开。
再握拳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种笑，有卡莉芙拉的张扬，也有开尔的羞涩。
她抬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师父。”
声音也变了。更低一点，更成熟一点。
林辰站起来。
“开芙拉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开芙拉。”
她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这感觉……好奇怪。两个人，一个身体。但很清醒。都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师父，打一场？”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
---
开芙拉冲上来。
快。
比卡莉芙拉快。比开尔快。比她们加起来还快。
一拳。
林辰侧身，躲开。
拳风擦着脸过去，带着呼啸。
第二拳。
林辰又躲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快。
林辰一直在躲。
但这一次，不是游刃有余的那种躲。
是真的在躲。
开芙拉的拳，每一拳都带着两个人的力量。卡莉芙拉的爆发，开尔的传超潜力，融合在一起。
打到第三十七拳，林辰出手了。
一拳迎上去。
砰——！
两人同时退后。
林辰退了三步。
开芙拉退了四步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，眼睛亮了。
“师父，我退得比你多一步！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开芙拉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再来！”
又冲上去。
---
这一战，打了很久。
开芙拉越打越顺。那些卡莉芙拉会的招式，她会。那些开尔不敢用的力量，她敢。两个人融合在一起，破绽少了，力量大了，速度更快了。
林辰一直压着打。
不是全力。是压着。
但开芙拉能感觉到。
他在让。
打到第一百二十七招的时候，开芙拉突然停手。
林辰也停下来。
开芙拉看着他。
“师父，你没用全力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你在让着我。”
林辰说。
“你在试新形态。没必要拼命。”
开芙拉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