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，他带着卡莉芙拉和开尔去那片空地。下午，他看着她们练。晚上，他坐在村子外面的山坡上，看着星星。
卡莉芙拉进步很快。
那些破绽，一个一个在改。腰不空了，重心稳了，眨眼少了，呼吸顺了。打到第七天的时候，她能在林辰手下撑过五十招。
不是打败。是撑过。
但对她来说，已经是天大的进步。
每次打完，她都躺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然后咧嘴笑。
“师父，我今天是不是又厉害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卡莉芙拉笑得更开心了。
开尔在旁边看着，眼睛里有光。
但她还是不敢打。
每次林辰看向她，她就低下头。
每次卡莉芙拉拉她，她就往后缩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你行。就是不敢。”
开尔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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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天。
林辰在指导卡莉芙拉。
开尔坐在旁边的石头上，看着他们。
看着卡莉芙拉一拳一拳打出去，看着林辰一下一下躲开，看着卡莉芙拉慢慢变强。
她的手握紧了。
很紧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但她没动。
卡莉芙拉打完一轮，跑过来。
“开尔，你来试试？”
开尔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卡莉芙拉拉着她的手。
“就试一次。试一下。”
开尔被她拉起来。
站在林辰面前。
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放松。”
开尔没动。
林辰说。
“看着我。”
开尔抬起头。
看了他一眼。
又低下去。
林辰说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敢打吗？”
开尔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因为你怕。”
开尔点头。
林辰说。
“怕什么？”
开尔想了想。
“怕……怕打不好。怕被人笑。怕……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控制不住自己？”
开尔小声说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有过一次。和别人打。打着打着，突然……突然就控制不住了。力气变得很大。差点把人打死。”
她低着头。
“后来就不敢打了。”
林辰沉默。
卡莉芙拉在旁边说。
“那次我知道。是意外。那个家伙嘴贱，先骂人的。开尔就是太老实，什么都往心里去。”
林辰看着开尔。
“你想控制吗？”
开尔抬头。
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