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她的脸很红。眼睛很亮。
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开尔愣住。
“你知道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开尔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第一次看你的时候。”
开尔的脸更红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你愿意跟着,就跟着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她靠在他肩上。
林辰没动。
让她靠着。
远处,卡莉芙拉站在村子门口,看着他们。
笑着。
挥了挥手。
转身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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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开尔不一样了。
不是外形。
是眼睛里的东西。
那种怕,没了。
她站在林辰面前,主动说。
“师父,今天我还想试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。”
开尔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比昨天快。
林辰躲开。
第二拳。
更快。
林辰又躲开。
第三拳,第四拳,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快。
气息开始变。
那种传超的力量,又开始往外冒。
但这一次,她没慌。
一边打,一边收。
打一拳,收一点。
再打一拳,再收一点。
打到第二十一拳,她停下来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能控制了?”
林辰说。
“刚开始。继续。”
开尔点头。
“嗯!”
卡莉芙拉在旁边,拍手。
“开尔!你太厉害了!”
开尔回头,看着她。
笑了。
很灿烂。
卡莉芙拉冲过来,抱住她。
“我就说你可以!”
开尔被她抱着,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不是难过。
是高兴。
林辰站在旁边,看着她们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。
“继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