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倒。
林辰扶住她。
开尔靠在他怀里。
全身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是那种把憋了很久的东西放出来,又收回去之后的累。
林辰没动。
就那么扶着。
开尔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做到了?”
声音很小。
林辰说。
“做到了。”
开尔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谢谢你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。
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林辰愣住。
开尔的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林辰没动。
就那么让她抱着。
卡莉芙拉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---
那天晚上。
开尔一直跟着林辰。
他走到哪,她跟到哪。
不说话,就那么跟着。
林辰在村子外面的山坡上坐下。
开尔在他旁边坐下。
很近。
比之前近多了。
林辰看着星星。
开尔看着他的侧脸。
过了很久,她说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没抱过别人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开尔低着头。
“从小就不敢。怕人。怕接触。怕被人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尔说。
“你刚才……不怕我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怕。”
开尔抬头。
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不想伤我。”
开尔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你想伤人的时候,压不住。但你刚才,没想伤人。只是想打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不一样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她说。
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林辰愣住。
开尔的脸红了。
但她没低头。
就那么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有很多人。卡莉芙拉说了。我不介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就是想告诉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