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辰睁开眼。
“空辰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我知道。我是问，你从哪来？为什么这么强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另一个时空。另一个孙悟空。”
卡莉芙拉愣住。
“孙悟空？那个第七宇宙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卡莉芙拉看着他。
“你和那个孙悟空，是一个人？”
林辰说。
“身体是。灵魂不是。”
卡莉芙拉皱眉。
“听不懂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懂。”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行吧。反正你是我师父就行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开尔，该你了。”
开尔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卡莉芙拉把她拉起来。
“别我我了。上。”
开尔站在林辰面前。
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
开尔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怕我？”
开尔摇头。
林辰说。
“怕打不过？”
开尔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那就不打。”
开尔抬头。
林辰说。
“你先看着。看几天再说。”
开尔愣住。
卡莉芙拉在旁边说。
“她看很久了。从昨天看到今天。”
林辰说。
“看和看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开尔。
“你看明白了吗？”
开尔想了想。
然后她摇头。
林辰说。
“那就继续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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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。
第四天。
第五天。
卡莉芙拉每天都在进步。
她的破绽越来越少，拳头越来越快，气息越来越稳。
林辰开始还手了。
不是真打。是指点。
一拳过去，在她耳边擦过。一脚过去，在她腿边停住。
每次都能让她吓一跳。
但每次都能让她学到东西。
开尔一直在旁边看着。
看着卡莉芙拉的变化。
看着那个男人，怎么教，怎么打，怎么说话。
她的眼睛，越来越亮。
第六天晚上。
三个人坐在树下。
卡莉芙拉靠着树，睡着了。嘴角还带着笑。
开尔坐在林辰旁边。
很远的旁边。
林辰看着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