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尔看着自己的手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想练。”
声音很小。
林辰转头看她。
她低着头,不敢抬。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
开尔抬头。
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明天开始。”
开尔的眼睛红了。
不是哭。
是别的。
她低下头。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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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。
开尔站在林辰面前。
卡莉芙拉在旁边,兴奋地看着。
“终于肯打了!”
林辰看着开尔。
“准备好了?”
开尔深吸一口气。
点头。
林辰说。
“来。”
开尔冲上去。
一拳。
很慢。
比卡莉芙拉慢多了。
林辰躲开。
开尔第二拳。
还是慢。
林辰又躲开。
第三拳,第四拳,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慢。
不是没力气。
是怕。
怕打中他。
怕打不中他。
怕自己做不好。
林辰停下来。
开尔也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开尔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怕我失望?”
开尔愣了一下。
林辰说。
“怕自己不行?”
开尔低下头。
林辰说。
“你不行,很正常。你从来没练过。”
开尔抬头。
林辰说。
“但你愿意站出来,就已经行了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林辰说。
“再来。这次别怕。”
开尔深吸一口气。
点头。
冲上去。
这一次,快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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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落山的时候,开尔躺在地上。
动不了。
但她笑了。
很淡。很生涩。像第一次笑一样。
卡莉芙拉蹲在她旁边。
“怎么样?”
开尔说。
“累。”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累就对了。”
她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