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---
开尔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
看着卡莉芙拉一次次冲上去,一次次被打断,一次次被指出破绽。
看着那个男人,每次都能躲开,每次都能说出问题在哪里。
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不是那种兴奋的亮。
是别的。
是那种——看见光的感觉。
---
太阳落山的时候,卡莉芙拉躺在地上。
动不了。
浑身是汗,大口喘气。
林辰站在她旁边,低头看着她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明天……明天继续……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。”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你……你厉害……我服了……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转身,看向开尔。
开尔一直站在旁边,没动过。
看见他看过来,她赶紧低下头。
脸红了。
林辰走过去。
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呢?”
开尔低着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想练吗?”
开尔没说话。
但她点了点头。
很轻。
像怕被人看见。
---
第二天。
还是那片空地。
卡莉芙拉早早就到了,活动着手脚,满脸兴奋。
开尔站在她旁边,低着头,手指绞在一起。
林辰走过来。
“开始。”
卡莉芙拉冲上去。
和昨天一样。
但今天不一样的是,她开始注意那些破绽了。
腰。重心。眨眼。呼吸。
一个一个,慢慢在改。
打到第五十七拳的时候,她一拳打在林辰肩膀上。
砰的一声。
林辰退了一步。
卡莉芙拉愣住了。
然后她跳起来。
“打中了!我打中了!”
林辰看着她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
卡莉芙拉跑过来,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看见了吗?我刚才那一拳!我改了重心,你果然没躲开!”
林辰说。
“看见了。”
卡莉芙拉笑得像个小孩子。
开尔在旁边看着。
看着卡莉芙拉笑,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动的那一下。
她的手,握紧了。
---
中午休息。
三个人坐在一棵树下。
卡莉芙拉在吃东西,狼吞虎咽的。
林辰靠着树干,闭着眼。
开尔坐在最边上,小口小口地吃,不敢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