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点头。
“比我想的还强。”
他看着帕拉伽斯手里的遥控器。
“那个东西在控制他。”
18号说。
“抢过来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先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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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从隐藏处走出来。
帕拉伽斯第一个发现他们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这两个陌生人，眼睛里全是警惕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林辰没理他。
他看着布罗利。
布罗利也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此刻又恢复了空洞。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，等着下一个命令。
林辰说。
“布罗利。”
布罗利没反应。
帕拉伽斯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问你们是谁！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“放了他。”
帕拉伽斯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你手里的遥控器。放了他。”
帕拉伽斯的脸色变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把遥控器藏在身后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是来抢他的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帕拉伽斯的声音尖起来。
“他是我儿子！是我的！你们别想——”
18号动了。
她出现在帕拉伽斯身后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帕拉伽斯惨叫一声。
遥控器从手里掉下来。
林辰接住。
他看着手里的遥控器。
小小的。黑色的。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。
他按了一下。
布罗利的身体一震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林辰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空洞。
是别的。
林辰把遥控器收起来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声音很低。像很久没说过话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来带你走的。”
布罗利愣住。
“带我……走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。
但就在这时，帕拉伽斯尖叫起来。
“布罗利！杀了他！杀了他们！”
布罗利的身体一震。
他看向帕拉伽斯。
帕拉伽斯还在喊。
“我是你父亲！你听我的！杀了他们！”
布罗利的脸开始扭曲。
那种空洞又回来了。
他的气息开始暴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