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气焰再次燃起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布罗利。”
布罗利没反应。
气息越来越强。
周围的岩石开始震动。
18号退后一步,握紧拳头。
林辰往前走了一步。
站在布罗利面前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疯狂。
林辰说。
“布罗利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不是他的工具。”
布罗利的气息顿了一下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你是一个人。你可以自己选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那双疯狂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
帕拉伽斯还在喊。
“布罗利!你听见没有!杀了他们!”
布罗利的身体又开始抖。
林辰伸手。
按在他肩上。
“不用听他的。”
布罗利低头,看着那只手。
很稳。很暖。
他抬起头,看着林辰。
气息慢慢降下来。
金色的气焰熄灭了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帕拉伽斯愣住了。
“布罗利?你——你在干什么?!”
布罗利没理他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是来……控制我的?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。”
布罗利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很淡。很生涩。像很久没笑过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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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拉伽斯被18号扔在一边。
他坐在地上,看着布罗利,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不甘。
“你——你不能这样!我是你父亲!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不是。”
帕拉伽斯愣住。
布罗利说。
“你只是用我。一直在用我。”
他转身。
不再看他。
帕拉伽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18号看着他。
“走不走?”
帕拉伽斯缩了缩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18号没再理他。
转身,跟上林辰和布罗利。
三人飞起来。
离开万帕星。
身后,帕拉伽斯还坐在那里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消失在那颗灰色的星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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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中。
布罗利看着四周,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这是……外面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