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辰。
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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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空裂缝打开。
林辰和18号跨进去。
光芒吞没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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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宇宙的星空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。
更暗。更冷。星星很少，隔得很远。大部分地方只有无尽的黑暗，和偶尔飘过的碎石。
林辰站在虚空中，看着定位器。
屏幕上有一个点。在很远的地方。
“万帕星。”他说。
18号看着那个方向。
“有多远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三天。”
18号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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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他们落在一颗灰色的星球上。
万帕星。
没有大气。没有生命。只有无尽的岩石和冰层。远处有山，很高，像刀一样锋利。风很大，卷着冰屑打在脸上，生疼。
林辰站在一块岩石上，看着四周。
他在感知。
那股气息。
很强。非常强。
像一头沉睡的野兽，随时会醒过来。
18号也感觉到了。
她握紧拳头。
“那边。”
林辰点头。
两人朝那个方向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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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过几座山，他们看见一个山谷。
山谷里，有一个人。
很年轻。可能二十出头。一头黑发，乱糟糟的披在肩上。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疤。
他坐在一块石头上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旁边站着一个老人。
矮个子，秃顶，穿着宇宙服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。
帕拉伽斯。
布罗利的父亲。
林辰停下来。
18号也停下来。
两人隐藏气息，远远地看着。
帕拉伽斯在说什么。声音很小，听不清。但能看见他的表情——那种表情，林辰见过。
在那些控制别人的人脸上见过。
贪婪。自私。把别人当工具。
布罗利听着。
一动不动。
像一座雕塑。
帕拉伽斯说完，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。
布罗利的身体一抖。
他抬起头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愤怒。是痛苦。
然后那痛苦变成疯狂。
他站起来。
仰天大吼。
气息暴涨。
金色的气焰从他身上燃起——不是普通超级赛亚人的金色，是另一种。更亮。更狂暴。像火焰，像海啸，像要把一切吞噬。
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就是布罗利。
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。
18号低声说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