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看着他。
他身上全是伤。青的,紫的,有的地方肿起来,有的地方破了皮。
她说。
“那个天使,真狠。”
18号说。
“有效。”
卡娜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练?”
林辰说。
“明天。让维斯教你。”
卡娜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卡娜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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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修炼室里。
维斯在教卡娜。
芭朵斯在打林辰。
18号坐在角落,看着两个人。
卡娜一边学,一边看林辰挨打。
她小声问维斯。
“他每天都这样?”
维斯笑。
“最近几天是这样。”
卡娜看着林辰被芭朵斯一拳打飞,砸在墙上,滑下来。
“他……不疼吗?”
维斯说。
“疼。但有用。”
卡娜沉默。
看着林辰从地上爬起来,继续冲向芭朵斯。
她突然有点懂。
为什么他能杀三十七个扎马斯。
为什么他能救那么多人。
为什么她爸说“他跟了”。
她握紧拳头。
继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