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朵斯躲开了。
但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看见了吗?”
林辰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刚才那一拳,他没想。
就是身体自己打的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想不起来。
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又好像想了什么——月亮?不对,不是月亮。是别的。
芭朵斯说。
“是不是什么都没想?”
林辰说。
“好像……”
芭朵斯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你刚才有三秒,脑子是空的。就是那三秒,身体自己动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继续练。把那三秒,变成三十秒。三百秒。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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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芭朵斯一直陪着林辰练。
不是教。
是打。
不停地打。
打到林辰浑身是伤,打到林辰站不起来。
然后让他歇一会儿,继续打。
18号和卡娜在角落看着。
卡娜小声说。
“这也太狠了。”
18号说。
“有用就行。”
卡娜看着林辰。
他躺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有血。
但他眼睛是亮的。
卡娜说。
“他好像……在笑?”
18号看过去。
林辰躺在地上,嘴角真的翘着。
18号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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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落山的时候,芭朵斯终于停了。
她站在林辰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今天就这样。”
林辰躺在地上,动不了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刚才有一段时间,连着躲了我十七拳。那十七拳里,你有十秒是空的。”
她笑了。
“进步了。”
林辰张嘴想说话。
但只发出一点声音。
芭朵斯蹲下来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站起来,走了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,让18号给你治治。明天还要打。”
她走了。
林辰躺在地上,看着天花板。
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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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18号在给林辰治伤。
她的手按在他背上,暖暖的。
卡娜在旁边看着。
“疼吗?”
林辰说。
“不疼。”
卡娜说。
“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