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落空。
和上次一模一样。
但这次，他感觉到了不一样。
不是芭朵斯太快。
是他太慢。
不是速度的慢。
是反应的慢。
他的拳头还没到，芭朵斯已经知道往哪躲。不是预知，是看穿。看他身体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——肩膀的倾斜，腰部的扭转，膝盖的弯曲。
在他想打之前，她已经知道他要打哪。
林辰停手。
喘着气。
芭朵斯站在他面前，笑眯眯的。
“感觉到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刚才打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没想。”
芭朵斯摇头。
“想了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确实没想‘这一拳往哪打’。但你在想别的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在想‘这样能不能打中她’。在想‘她会不会躲’。在想‘我这样打对不对’。”
她伸手，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“这里，一直在动。”
林辰沉默。
芭朵斯说。
“自在极意不是让你脑子空。是让脑子想别的事，身体自己打。”
她退后一步。
“你刚才脑子想的，还是打架。所以身体被脑子牵住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那我该想什么？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自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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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闭上眼。
想什么？
想月亮。
溪边的月亮。
但芭朵斯的气息就在面前，像一座山压过来。
静不下来。
他睁开眼。
芭朵斯还在那儿。
“不行？”她问。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说。
“那就换个方法。”
她抬起手。
“来。我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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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朵斯的拳头落下来。
很快。
快到林辰看不清。
但他的身体动了。
侧身，躲开。
他没想。
身体自己动的。
芭朵斯笑了。
“对。就是这样。”
又一拳。
林辰又躲开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越来越快。
林辰一直在躲。
没想。
身体自己在躲。
打到第三十七拳，林辰突然发现，自己已经在反击了。
不是想反击。
是躲着躲着，手就自己伸出去，打了芭朵斯一拳。
当然，没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