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去修炼室，站着，想月亮，让身体自己动。
每天下午继续练，打拳，踢腿，闪避，全部交给身体。
每天傍晚累得瘫在地上，被18号扶回去。
每天夜里坐在观景台上，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，发呆。
第七天晚上，他坐在观景台上，18号在旁边。
“有进步吗？”她问。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有时候感觉快摸到了。身体自己动得很顺。有时候又不行，一想就乱。”
18号说。
“维斯怎么说？”
林辰说。
“他说正常。”
18号点头。
“那就正常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不问别的？”
18号说。
“问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比如还要练多久。比如有没有用。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问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18号说。
“你练你的。我等着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，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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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天早上，林辰走进修炼室的时候，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。
紫色的皮肤，银白色的长发，手里拿着一根和维斯差不多的棍子。
芭朵斯。
她站在修炼室中央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芭朵斯说。
“路过。听说你回来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她上下打量他。
“瘦了。但气息比以前稳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芭朵斯说。
“听说你在练自在极意？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看向角落。
维斯站在那儿，笑眯眯的。
“练得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维斯说。
“卡住了。”
芭朵斯挑眉。
“卡了多久？”
维斯说。
“七天。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七天就卡？我当年练了七百年才入门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来，打一场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维斯教得太温柔。你缺的是压力。”
她把棍子放到一边。
“来吧。用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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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红神形态爆发。
冲向芭朵斯。
一拳。
芭朵斯侧身，躲开。
轻飘飘的，像风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