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鲁斯大人还在睡。”维斯站在门口，笑眯眯的，“所以今天先跟我学。”
林辰坐起来。
窗外，那颗巨大的星球还在转。阳光从某个角度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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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炼室。
林辰站在中央，维斯站在他对面。
18号和卡娜坐在角落，看着他们。
维斯今天没拿那根棍子。双手背在身后，像来散步的。
“自在极意。”他说，“你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说。
“你知道它是什么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身体自主战斗。超越思考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对。但不止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亮起一点银光。
“你打过架。打了很久。对吧？”
林辰说。
“是。”
维斯说。
“那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——打着打着，突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拳是怎么打出去的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有。
很多次。
和扎马斯打的时候，和那些爪牙打的时候，有时候打着打着，身体自己就动了。等反应过来，对手已经倒了。
维斯看着他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那就是自在极意的雏形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凡人的战斗，靠脑子想。想怎么出拳，想怎么躲，想怎么赢。但脑子太慢。你想到的时候，拳头已经出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神的战斗，靠身体。身体比脑子快。你还没想，身体已经动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那不就是本能吗？”
维斯摇头。
“本能不一样。”
他走过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本能是天生的。饿了吃，困了睡，疼了躲。但战斗不是天生的。是练出来的。”
他看着林辰的眼睛。
“你练了多少年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这具身体的话……很多年。原来的悟空练了一辈子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对。所以这具身体有战斗的本能。但那是悟空的本能，不是你的。”
林辰愣住。
维斯说。
“你夺舍了这具身体。继承了它的力量，它的记忆，它的本能。但那些本能，是悟空的。不是你的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打架的时候，用的是谁的本能？”
林辰沉默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打架的时候，身体自己动。他一直以为那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但现在想想，那些动作——
侧身躲拳，抬腿踢人，发力冲刺——
那些是悟空的动作。
是那个从小在包子山长大，跟着爷爷修炼，后来打遍天下的孙悟空的动作。
不是他的。
维斯说。
“悟空的本能很强。但那是他的路。不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