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修炼室中央,喘着气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刚才那几百拳,他每一拳都不记得。
但打出来了。
维斯走过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怪。”
维斯笑。
“怪就对了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刚才打的时候,想了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月亮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就继续想月亮。”
他转身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明天继续。”
走到门口,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,你刚才那几百拳,比之前强了三成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站在原地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比之前强了三成?
他握拳。
没用力。
但能感觉到,手上有东西。
不一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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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坐在观景台上。
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18号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累吗?”
林辰说。
“不累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侧脸很安静。
她说。
“你刚才打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月亮。”
18号问。
“哪个月亮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溪边那个。和你一起看的那个。”
18号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很淡。
但真的是笑。
她靠在他肩上。
林辰伸手,揽住她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那颗星球,慢慢转动。
远处,卡娜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。
看了一会儿。
转身。
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