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很久。
维斯说。
“睁开眼。”
林辰睁开眼。
他站在修炼室中央。
和刚才一样的位置。
但他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回来的。
维斯看着他,笑了。
“感觉到了?”
林辰低头,看着自己的脚。
刚才那几步,他没想。身体自己走的。
他说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维斯点头。
“自在极意的入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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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娜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简单。”
卡娜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他练了多久?”
卡娜想了想。
“刚才那会儿?十分钟?”
18号说。
“他练了多久,才能站着的时候不想别的?”
卡娜愣住。
18号说。
“他杀了一年的人。脑子里全是那些。能让自己平静下来,比打一百场还难。”
卡娜沉默。
看着林辰。
他站在那儿,额头上有一点汗。
但眼睛是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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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维斯让林辰试着动起来。
不是站着走。
是打。
“别想。”维斯说,“让身体自己打。”
林辰站在修炼室中央。
闭上眼。
想溪边的月亮。
身体开始动。
一拳。两拳。三拳。
很慢。像慢动作。
但确实是拳。
维斯在旁边看着。
“再快一点。”
林辰没想。
身体自己快了。
一拳接一拳,越来越快。
打到后来,已经看不清拳头了。
只有风声。
呼呼的。
18号和卡娜在角落看着。
卡娜小声说。
“他这是……”
18号说。
“在进入状态。”
卡娜看着林辰。
他闭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但身体在动,像有自己的生命。
她说。
“我能学吗?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但你赛亚人,应该可以。”
卡娜点头。
继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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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打了很久。
久到浑身是汗,久到手臂发酸。
但他没停。
身体不想停。
维斯的声音传来。
“行了。”
林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