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，水面上波光粼粼。远处的营地里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笑，有孩子在跑。
他听着那些声音，没动。
脚步声响起。
18号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该走了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你答应过维斯。处理完就回去汇报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是。他答应过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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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回营地。
未来布尔玛站在门口，好像在等他们。
看见林辰，她笑了。
“要走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未来布尔玛说。
“多久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几天，可能几个月。”
未来布尔玛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伸手，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低头看她。
阳光下，她的脸还是那么温柔。眼角有细纹，头发有白发，但眼睛很亮。
他说。
“会的。”
未来布尔玛笑了。
退后一步。
林辰转身。
18号跟上。
走了几步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——”
卡娜跑过来。
站在林辰面前，喘着气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卡娜说。
“你说过我可以跟着。”
林辰说。
“是说过。”
卡娜说。
“那就让我跟着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儿，蓝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，眼睛里有火。
他点头。
“跟上。”
卡娜笑了。
跑过来，站在18号旁边。
艾拉也从营地里跑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”
林辰看她。
她站在那儿，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。
他说。
“你留下。”
艾拉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你刚来。需要休息。”
艾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未来布尔玛走过去，揽住她的肩。
“听他的。下次再跟。”
艾拉看着她，又看看林辰。
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林辰点头。
转身。
开启时空裂缝。
光芒亮起来。
他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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