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娜回头看了一眼。
艾拉站在那儿，眼睛红红的。
卡娜说。
“下次带你。”
她转身，走进光芒。
裂缝合上。
艾拉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虚空。
未来布尔玛拍拍她的肩。
“走吧。回去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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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坏神星。
光芒散尽，三人站在那颗透明的星球上。
紫色的星空，巨大的建筑，脚下透明的晶体里有星云在流动。
卡娜看着四周，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这是……神住的地方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破坏神比鲁斯。天使维斯。”
卡娜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大。”
18号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三人朝那座巨大的建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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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站在门口，笑眯眯的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瘦了。”
又看18号。
“精神了。”
最后看卡娜。
“新朋友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卡娜。赛亚人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您好，卡娜小姐。我是维斯，这里的管家兼师父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“师父？”
维斯笑。
“就是教人打架的。”
卡娜愣了一下。
林辰说。
“他比我强很多。”
卡娜看着维斯的眼神变了。
维斯还是笑眯眯的。
“别紧张。我不打人。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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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。
比鲁斯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盘点心。
看见林辰进来，他抬了抬眼皮。
“回来了？”
林辰走过去。
“嗯。”
比鲁斯说。
“杀完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三十七个。”
比鲁斯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吃。
“三十七个扎马斯？”
林辰点头。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你杀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是。”
比鲁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把点心放进嘴里。
“还行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说。
“过来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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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坐下。
18号和卡娜站在旁边。
比鲁斯吃着点心，看他们。
“那俩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