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，又从头顶慢慢往西移。未来布尔玛靠在他肩上，早就睡着了。呼吸很轻，脸上带着一点笑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他没动。
就那么坐着，让她睡。
等她睡熟了，他才轻轻把她抱起来，走回她的木屋，放在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退出来，关上门。
转身。
18号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。
“都睡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18号走过来。
“那两个还没睡。”
林辰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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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回到自己的木屋。
门推开，里面亮着灯。
卡娜坐在椅子上，看着他。
艾拉坐在床边，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，四只眼睛，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林辰站在门口。
“不睡？”
卡娜说。
“等你。”
艾拉小声说。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
林辰走进去，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。
三个人，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没人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卡娜先开口。
“那个布尔玛，是你第一个女人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卡娜说。
“她很好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卡娜说。
“做饭好吃。说话和气。看我们的眼神……不讨厌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继续说。
“我以为她会生气。带两个陌生人回来。还是女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没有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她不会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习惯了。”
卡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习惯？你带了多少？”
林辰说。
“几个。”
卡娜问。
“几个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艾拉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我看见的……很多。”
卡娜转头看她。
艾拉的脸红了。
“预知里……他身边很多人。站成一个圈。我看不清有多少，但……很多。”
卡娜转回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可能是。”
卡娜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你杀了扎马斯。救了我。救了我爸。救了那剩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