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那个问题……是不是太冒失了?”
林辰说。
“没有。”
艾拉抬头。
看着他。
“那你……同意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艾拉说。
“空辰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这个。是我杀过多少人。是我身边有多少人。是我以后还要杀多少人。”
艾拉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跟着我,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艾拉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师父死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躲着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让我别出声。我咬着牙,不出声。看着他被杀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三个月。我一个人躲在地下。每天想,如果我更强一点,如果我能预知得更清楚一点,能不能救他。”
她抬头,看着林辰。
“你能杀扎马斯。就冲这个,我跟着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不是害怕。不是冲动。是定了。
他说。
“那就跟着。”
艾拉笑了。
很淡。但真的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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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打开定位器。
屏幕上,红点还有不少。
他看了看,收起定位器。
“走吧。下一个。”
四个人站起来。
飞进时空裂缝。
身后,那块巨石越来越远。
艾拉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回头。
握紧拳头。
跟着林辰,飞向未知的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