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看不见了。只有无尽的虚空，和远处几颗死去的星星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个方向，很久没动。
林辰在前面停下来。
18号和卡娜也停下来。
三个人看着她。
艾拉感觉到他们的目光，转过头。
脸有点红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时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18号也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艾拉点点头。
飞过来，落在林辰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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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继续飞。
定位器显示，下一个时空还很远。至少三天的路程。
林辰在前面带路，不快不慢。
18号跟在他右边，习惯性的位置。
卡娜在左边，一边飞一边活动手脚，好像在适应虚空中的战斗方式。
艾拉跟在后面。
一直看着林辰。
不是那种偶尔看一眼。是一直看。盯着看。看得连卡娜都注意到了。
第三天的时候，卡娜忍不住了。
她飞到艾拉旁边。
“你看什么呢？”
艾拉愣了一下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卡娜说。
“你一直盯着他看。三天了。”
艾拉的脸红了。
她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卡娜等着。
艾拉小声说。
“我在看他和预知里的一不一样。”
卡娜挑眉。
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艾拉想了想。
“不一样。”
卡娜问。
“哪不一样？”
艾拉说。
“预知里他站在光里。很亮。周围全是人。他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他不笑。”
卡娜转头看林辰。
林辰在前面飞，侧脸很安静。确实没笑。
她转回来，看着艾拉。
“就这？”
艾拉点头。
卡娜说。
“他本来就不爱笑。”
艾拉说。
“但预知里他笑了。”
卡娜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那说明以后会笑。”
艾拉看着她。
卡娜说。
“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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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们在虚空中找到一块漂浮的巨石。
不大。几十米见方。但足够落脚。
四个人落下去。
18号坐在一边，闭眼休息。
卡娜在活动手脚，做着她那套奇怪的拉伸动作。
艾拉坐在林辰旁边。
不说话。
就坐着。
林辰看着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