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很久。
说完的时候,她抬头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你能带我走吗?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大。金色的头发,散在肩上。脸上有泪痕,有灰,但能看出来,长得很漂亮。
他说。
“去哪?”
艾拉说。
“随便。只要……只要离开这里。”
林辰沉默。
艾拉看着他。
眼睛里的光,慢慢暗下去。
“不行吗?”
林辰说。
“行。”
艾拉愣住。
林辰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---
三人带着艾拉,离开那个地下空间。
飞出裂缝,飞上那块碎片,飞进虚空。
艾拉回头,看着那块碎片越来越小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回头。
没说话。
林辰在前面带路。
飞了一会儿,艾拉突然说。
“我……我能预知。”
林辰回头看她。
艾拉说。
“师父说,我有这个天赋。能看见未来。”
林辰说。
“看见什么了?”
艾拉想了想。
“看见你。”
林辰愣住。
艾拉说。
“你来的前几天,我看见了。一个人,站在光里。杀了很多扎马斯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就是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艾拉继续说。
“我还看见了别的。”
林辰问。
“什么?”
艾拉的脸红了一下。
“你身边……有很多女人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18号在旁边,嘴角动了一下。
卡娜直接笑了。
“我就说吧。”
林辰看她一眼。
卡娜不笑了。
但眼睛里的笑,还在。
艾拉看着她们,又看看林辰。
“她们……是你的?”
林辰说。
“是。”
艾拉的脸更红了。
她低下头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说。
“我……我也能加入吗?”
---
那天晚上,他们在虚空中停下来休息。
一块漂浮的巨石,成了临时的营地。
18号坐在一边,看着星星。
卡娜在活动手脚,适应虚空的低重力。
艾拉坐在林辰旁边。
不说话。
就坐着。
林辰看着远处。
过了很久,艾拉说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艾拉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