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起来。
退后几步。
18号走过去，蹲下。
“冷静。”
女人抬头，看见18号的脸。
不是那张脸了。
她慢慢平静下来。
但还是抖。
18号说。
“我们不是扎马斯。”
女人的眼睛动了动。
“扎马斯”三个字，让她抖得更厉害了。
但她开口了。
“他……他死了吗？”
声音很小。像蚊子叫。
18号回头，看林辰。
林辰走过来。
蹲下。
“死了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还是怕。但眼睛里，有一点光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杀的。”
女人愣住。
她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哭了。
不是大声的哭。是那种憋着的，抽抽搭搭的哭。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，掉在白色的袍子上，洇成一片深色。
林辰没动。
等着她哭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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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。
女人哭完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，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杀他？”
林辰说。
“他杀了很多人。”
女人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他杀了……杀了师父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女人说。
“我是界王神界的见习界王神。师父是东界王神。扎马斯来的时候，师父让我躲起来。他自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林辰说。
“你躲了多久？”
女人想了想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好久好久。”
她看着四周。
“这里是我躲的地方。我不敢出去。外面有他的气息。一直在。”
林辰点头。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杀了他？”
林辰说。
“真的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光。那种光，他见过。在卡娜眼里见过。在那些被救的人眼里见过。
是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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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叫艾拉。
十八岁。见习界王神。在这个地下躲了三个月。
三个月。
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没有人。只有她一个人，和那些矿石的蓝光。
林辰听着她说。
说师父。说界王神界。说扎马斯来的时候，那些人怎么死的。
她的声音很轻。像怕惊动什么。
但一直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