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扎马斯那种疯狂的气息。
是另一种。
纯净的。古老的。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伤。
卡娜皱眉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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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是一片虚空。
不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虚空。是有东西的——无数碎片，漂浮在黑暗中。大块的像山，小块的像房子，更小的像碎石。
曾经是一个星球。
被毁掉的星球。
林辰悬浮在虚空中，看着那些碎片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股纯净的气息，就在其中一块碎片上。
很弱。像风中残烛。
他说。
“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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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飞过去。
那块碎片很大。有半个城市那么大。表面坑坑洼洼，全是裂痕。
林辰落下去。
站在碎片上。
四周很安静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碎石碰撞的声音，咯吱咯吱的，像骨头在响。
他往前走。
18号和卡娜跟在后面。
走了很久。
走到一个裂缝前。
裂缝很深，往下看，黑漆漆的看不见底。
那股气息，从下面传来。
林辰说。
“下面。”
他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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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很深。
越往下越宽，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四周的墙壁上有光——不是灯，是某种矿石，发着淡淡的蓝光。
林辰落到底。
站定。
抬头看。
18号和卡娜也落下来。
卡娜看着四周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前方。
那里，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可能十八九岁。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，上面有血迹。金色的头发，散在地上。脸很白，白得像纸。
她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林辰走过去。
蹲下。
伸手探了探她的脖子。
还有脉。很弱。但还有。
他把她扶起来。
女人的头靠在他肩上，眼睛闭着，嘴唇发白。
18号走过来。
“界王神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见习的。”
他伸手，按在她背上。
界王神神力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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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睁开眼的时候，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脸。
孙悟空的脸。
她尖叫一声，往后缩。
“别——别杀我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女人不听。
缩到墙角，抱着头，全身发抖。
“别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