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星球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个方向，很久没动。
林辰和18号停在前面不远处，等着她。
过了很久，卡娜转过头。
眼睛有点红。
但没哭。
她飞过来，落在林辰旁边。
“走吧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想回去可以回去。”
卡娜摇头。
“不回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我爸让我跟你走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说，赛亚人不能永远躲着。要变强。要杀回去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从远处一颗死去的星星照过来，照在她脸上。那张脸很年轻，但眼睛里的东西，比特兰克斯还沉。
他说。
“那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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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飞。
卡娜一直没说话。
18号也没说话。
林辰在前面带路，按照定位器的指示，朝下一个扎马斯所在的时空前进。
飞了很久。
久到周围连星星都变少了，只剩一片虚空。
卡娜突然开口。
“你想听吗？”
林辰回头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我的故事。”
林辰停下来。
18号也停下来。
三个人悬浮在虚空中。
林辰说。
“想听你就说。”
卡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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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出生的时候，赛亚人已经没剩多少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。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弗利萨毁了我们。你知道吧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卡娜说。
“我爸说，以前赛亚人有很多。贝吉塔行星上，有几百万。弗利萨来的时候，几百万全死了。只剩几个在外面执行任务的，活下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爷爷是活下来的其中一个。他带着我爸，到处躲。躲了几十年。”
林辰听着。
卡娜继续说。
“后来他们找到这个星球。没人住，但能活。他们就在那儿扎下来。慢慢地，人多了起来。我爸娶了我妈，生了我。”
她看着远处。
“我小时候，以为日子就这样了。躲着，活着，慢慢变多。等我们够多了，再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变了一点。
“但扎马斯来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他来的时候，我十二岁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十二岁。
卡娜看着他。
“很惊讶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我现在二十二。他来了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