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娜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他把你当玩具。杀你会腻,留着慢慢玩。”
卡娜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。
“玩具。”她说,“七年,我就值一个玩具。”
林辰说。
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玩具不用当了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肩膀在抖。
没出声。
但林辰知道她在哭。
他没动。
就那么等着。
18号也没动。
过了很久,卡娜抬起头。
脸上有泪痕,但没哭了。
她说。
“谢谢。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“你杀了他。就冲这个,我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。”
卡娜说。
“不是用不用。是我给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我爸让我跟你走,我自己也想走。我没什么能给你的,就这条命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不是恨。
是别的。
他说。
“命是你自己的。留着。”
卡娜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想跟着就跟着。不用给什么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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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飞。
飞了很久。
卡娜突然问。
“你身边有多少人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几个。”
卡娜说。
“女的?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18号姐姐,是你的女人吧?”
18号在旁边,没说话。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卡娜说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林辰说。
“有。”
卡娜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你这么强,又长着这张脸。没人跟才怪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我不争。就是告诉你,我也在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卡娜也看着他。
眼睛里的东西,很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