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说。
“知道。”
卡娜点头。
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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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他们降临在第三个扎马斯时空。
一片废墟。
和之前那些一样。
焦黑的大地,死去的城市,什么都没有。
但有一个活的。
一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躲在废墟底下,瑟瑟发抖。
林辰找到她的时候,她缩在角落里,抱着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……”
林辰蹲下。
“扎马斯在哪?”
女人抬头。
看见他的脸,尖叫一声,往后缩。
“别——别——别杀我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我不是扎马斯。”
女人不听。
还在缩,还在叫。
18号走过来。
蹲下。
伸手,按住女人的肩膀。
“冷静。”
女人的叫声停了。
她看着18号。
18号的脸,没有林辰那么吓人。
她慢慢平静下来。
林辰问。
“扎马斯在哪?”
女人看着他。
还是怕。
但她开口了。
“在……在北边……那边有一个基地……”
林辰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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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边的基地,是一座山。
山被掏空了,里面是扎马斯的据点。
林辰进去的时候,扎马斯正在折磨一群幸存者。
看见林辰,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——”
林辰没让他说完。
一拳。
扎马斯飞出去。
三分钟后,他消失了。
林辰救下那些幸存者。
十几个。老人,女人,孩子。
他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。
然后继续走。
卡娜一直跟着。
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林辰杀人,救人,杀人,救人。
她没说话。
但眼睛里的东西,一直在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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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。
又一个时空。
又一个扎马斯。
又一个救下的幸存者。
林辰站在废墟上,看着那些人被送走。
卡娜走过来。
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一直都是这样?”
林辰说。
“什么样?”
卡娜说。
“杀一个,救一个。再杀一个,再救一个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能救就救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