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。
很浓。
隔着裂缝都能闻见。
林辰皱眉。
18号已经握紧拳头。
两人踏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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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景象，让林辰愣了一下。
不是废墟。
是战场。
一个正在进行的战场。
天空是暗红色的。不是云，是烟。燃烧的烟。地面上到处都是坑，到处都是尸体。但不是普通人的尸体——那些尸体，有尾巴。
赛亚人。
林辰瞳孔一缩。
远处，有喊杀声。有爆炸声。有惨叫声。
他看向那个方向。
几公里外，一群人正在厮杀。
说是厮杀，其实是屠杀。
十几个穿着战斗服的赛亚人，正在围攻一个紫色的身影。
扎马斯。
黑悟空形态的扎马斯。
他站在那些赛亚人中间，像玩一样。一拳一个，一脚一双。那些赛亚人冲上去，飞回来，砸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个。
还剩七个。
还在冲。
林辰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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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出现在扎马斯面前。
一拳。
扎马斯抬手接住。
砰——！
冲击波炸开，周围的赛亚人全被掀飞。
扎马斯退了三步。
他看着林辰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——”
林辰又一拳。
扎马斯这次没接住，脸上挨了一下，飞出去。
林辰追上去。
三拳两脚。
扎马斯的身体开始崩坏。
他躺在地上，看着林辰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解。
“你——你是谁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杀你的人。”
一掌按下去。
三色光亮起。
扎马斯消失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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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转身。
那些赛亚人从地上爬起来，看着他。
七个。五个男的，两个女的。浑身是伤，满脸是血，但眼睛里的东西，让他想起特兰克斯。
那种东西叫不服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赛亚人，胡子拉碴，脸上有道疤。他看着林辰，又看了看扎马斯消失的地方，张了张嘴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路过的。”
中年赛亚人愣住。
旁边一个年轻赛亚人喊。
“族长！那边还有！”
林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远处，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蓝色的头发，散在地上。身上全是血。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，还在往外冒血。
她一动不动。
林辰走过去。
蹲下。
伸手探了探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