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。”
中年赛亚人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他转身,看着那些尸体。
“先把人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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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林辰和18号留了下来。
赛亚人的星球,叫沙拉达。和第六宇宙那个同名,但不一样。这个沙拉达,已经被扎马斯毁了三分之一。
活着的赛亚人,还剩不到两百个。
卡娜的父亲叫卡维。是这个部落的族长。
他告诉林辰,扎马斯是三天前来的。来了就开始杀。见一个杀一个,见两个杀一双。他们反抗,打不过。只能跑。跑也跑不掉。
今天这一战,是他们最后的反抗。
两百个人,冲上去。死了一百九十三个。
剩下七个,加上卡娜——她是最能打的,一个人拖住了扎马斯三分钟。
林辰问。
“为什么要冲?”
卡维看着他。
“不冲等死?”
林辰沉默。
卡维说。
“赛亚人不怕死。怕的是死得不值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些新坟。
“今天死得值。你来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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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一个人坐在山坡上。
看着那些新坟。一百九十三个,排成几排。月光下,那些土包像一个个沉默的士兵。
脚步声。
卡娜走过来。
在他旁边坐下。
脸上还有伤,身上缠着绷带。但眼睛里的东西,不一样了。
不是恨了。
是别的。
她说。
“你救了我和我爸。还有那七个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卡娜说。
“你是我们的恩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我只是杀了该杀的人。”
卡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我爸说,你很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能教我变强吗?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年轻。可能二十出头。蓝色的头发,黑色的眼睛,脸上有伤,但眼睛里有火。
那种火,他见过。
在特兰克斯眼里见过。在18号眼里见过。在那些不想死的人眼里见过。
他说。
“为什么想变强?”
卡娜说。
“报仇。”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死了。”
卡娜说。
“还有别的。你说过,有很多扎马斯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眼睛里的火,烧得很旺。
林辰想了想。
“我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