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脉。很弱。但还有。
他抬头,看着那些赛亚人。
“她叫什么?”
中年赛亚人走过来,看着地上的女人,眼眶红了。
“卡娜。我女儿。”
林辰点头。
伸手,按在卡娜胸口。
界王神神力涌入。
那道伤口,开始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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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娜睁开眼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天空。
第二眼看见的,是一张脸。
一张她认识的脸。
孙悟空的脸。
她愣住。
然后她动了。
一拳打过来。
林辰侧身躲开。
卡娜从地上弹起来,摆出战斗姿势,盯着他。
“你——扎马斯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眼睛里全是警惕,全是恨,全是杀意。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死了。我杀的。”
卡娜愣住。
她转头,看向四周。
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。她的族人。她的朋友。她的兄弟姐妹。
但那个紫色的身影,不见了。
她回头,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杀的?”
林辰点头。
卡娜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哭了。
不是那种小声的哭。是那种憋了很久,终于憋不住了的哭。整个人缩成一团,全身都在抖,哭得喘不上气。
林辰没动。
就站在旁边。
18号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也没动。
那七个赛亚人走过来,围在卡娜身边。有人蹲下,拍她的背。有人站着,红着眼眶。有人抬头看天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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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。
卡娜哭完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林辰。
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。脸上全是泪痕,混着血,一道一道的。
她说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哑得像破锣。
林辰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是扎马斯?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。”
卡娜说。
“那你怎么和他长得一样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另一个时空的孙悟空。被他夺舍过。我杀了他,占了这具身体。”
卡娜愣住。
旁边的赛亚人也愣住。
那个中年赛亚人——卡娜的父亲——走过来,站在林辰面前。
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是赛亚人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