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娜站起来。
对着他，鞠了一躬。
“师父。”
林辰摇头。
“别叫师父。”
卡娜抬头。
“那叫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空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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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开始教卡娜。
不是教怎么打架。是教怎么控制气。
卡娜天赋很好。比特兰克斯好。扎马斯的爪牙来的时候，她能一个人打三个。但她的气太散。像泼水，洒得到处都是。
林辰说。
“收起来。像握拳。”
卡娜试。
收不住。
林辰示范了一次。
把自己的气压到极低，低到几乎感觉不到。然后突然爆发，气息冲天而起，震得周围的人都跳起来。
卡娜眼睛亮了。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辰开始讲。
从气的流动，到呼吸的节奏，到意念的控制。
卡娜认真听。
一边听一边试。
试了十几次，失败了十几次。
但她没放弃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，她终于把气收起来了一点。
就那么一点。
林辰说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卡娜累得坐在地上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“明天继续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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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卡娜又来找林辰。
坐在他旁边。
看着星星。
这里的星星比第一个时空多。没有被扎马斯毁掉那么多。
她说。
“你那个世界，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很糟。”
卡娜说。
“有多糟？”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杀了所有人。只剩几个活着的。”
卡娜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我爷爷也是赛亚人。他跟我说过，赛亚人以前很强。后来被弗利萨毁了。剩下的，东躲西藏。”
她看着星星。
“本来以为躲够了。可以重建家园了。扎马斯又来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你说，我们赛亚人，是不是被诅咒了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是诅咒。”
卡娜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卡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运气不好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这个说法，挺新鲜的。”
林辰说。
“事实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侧脸很安静。和孙悟空一模一样，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。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