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废墟。
是森林。
林辰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树很高，很密，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，斑驳地落在地上。有鸟叫。有虫鸣。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不像被扎马斯毁掉的世界。
18号也看着四周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在感知。
时空权柄告诉他，这里确实有扎马斯的气息。很淡，很远，但存在。
但这个世界，还活着。
他说。
“他还没杀到这里。”
18号皱眉。
“那我们来早了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早。他快来了。”
他抬头，看着天空。
那个方向，有东西在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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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飞起来。
穿过森林，越过山脉，飞向最近的城市。
城市很大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街上走着各种肤色的人，有说有笑，有人拿着吃的，有人牵着孩子。
和地球差不多。
林辰和18号落在一条小巷里，隐藏气息，走出来。
没人注意他们。
18号看着那些行人。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两人在街上走着。
看着那些普通人。买菜的，聊天的，赶路的，吵架的。很正常的城市，很正常的生活。
18号说。
“要不要告诉他们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没用。”
18号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说了也不信。信了也没用。打不过，跑不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会让他们提前开始害怕。”
18号沉默。
两人继续走。
走过一条街，又一条街。
走到城市中心的时候，林辰停下。
抬头。
天空的尽头，有一个黑点。
很小。普通人看不见。
但他在扩大。
林辰说。
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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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马斯降临的时候，是下午三点十五分。
正是城市最热闹的时候。
一道紫色的光从天空落下，砸在市中心广场上。
轰——！
冲击波炸开，几百米内的建筑瞬间崩塌。玻璃粉碎，钢筋扭曲，混凝土像纸一样被撕碎。
尖叫声响起。
人们四散奔逃。
扎马斯从烟尘里走出来。
黑悟空形态。桃红色的头发，猩红的眼睛，黑色的衣服。
他看了看四周，笑了。
“这就是第七宇宙的平行世界？”
他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紫色的光。
一道光束射出去，贯穿一栋大楼。大楼从中间炸开，碎片满天飞，砸向街道上逃跑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