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,一块干粮。
林辰坐下。
看着那些人。
他们也看着他。
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不是求。
是别的。
他说不上来。
那个老人——老周,坐在他对面。他端着碗,喝了一口汤,砸吧嘴。
“好喝。”
旁边的人笑了。
“老周,你就知道喝。”
老周瞪他一眼。
“三年没喝过热汤,喝一口怎么了?”
笑得更厉害了。
林辰也笑了。
很淡。
但真的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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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林辰走出来。
站在走廊里。
18号跟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就是……想笑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,温的。
两个人站着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远处,那个大房间里,还有笑声传过来。
断断续续的。
像终于活过来的人在喘气。
林辰听着那些笑声。
想起今天的事。
那些搬石头的人。那棵从焦土里钻出来的草。那道从裂缝里漏下来的光。
他握紧18号的手。
“明天还去搬石头。”他说。
18号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两人走回房间。
身后,笑声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