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林辰，他停下来。
放下石头。
跑过来。
“恩人！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干什么呢？”
少年说。
“清理场地。”
林辰问。
“清理了干什么？”
少年说。
“盖房子。”
他指着远处。
“那边，我们打算先盖几间木屋。让老人和孩子住。这边，想开一块地，种点东西。”
林辰看着那片焦黑的土地。
“这种地能种东西？”
少年说。
“能。我们找到一些种子。先试试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搬石头的人。
老人，女人，孩子。每一个人都在动。搬不动大的就搬小的，搬不动小的就捡碎渣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个人都在做。
林辰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走过去。
弯下腰。
搬起一块石头。
少年愣住。
“恩人？”
林辰说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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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落山的时候，那片空地清理出一大半。
石头堆成几堆，高的像小山。
林辰坐在一堆石头上，看着远处。
天边的云被染成红色。那道裂缝还在，光从裂缝里漏下来，把云照得像烧着了一样。
18号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累不累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累。”
18号看着那片云。
“你帮他们搬石头，他们都不敢动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18号说。
“你是恩人。恩人干活，他们不敢看着。”
林辰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。
“我不是什么恩人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林辰看着那片云。
“我只是想干点活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两个人坐着，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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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回到避难所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但远处有声音——笑声。
他走过去。
是那个大房间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满了人。
老人，女人，孩子。一百多个人，挤在一起。面前摆着吃的——干粮，野菜汤，还有一点肉。
他们在吃饭。
在说话。
在笑。
那个少年看见林辰，跑过来。
“恩人！进来一起吃！”
林辰被他拉进去。
有人给他让出一个位置。
面前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