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号说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林辰愣住。
18号说。
“你死我也死。省得再等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。没有害怕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东西——定了。
定了就是定了。改不了。
他握紧她的手。
他的手还是抖的。但握得很紧。
他说。
“那就一起活。”
18号点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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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起来。
腿还是软的。站起来的瞬间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18号扶住他。
两个人站在虚空中。
周围是凝固的血茧。暗红色的,半透明的,像一个巨大的蛋壳。
林辰抬起手。
一掌推开。
血茧碎开。碎片飘散在虚空中,像一场暗红色的雪。
外面是那片虚空。
死去的星星。无尽的黑暗。还有远处,那一点微弱的光——他们来的方向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开启时空裂缝。
光芒亮起来。
他说。
“走。”
18号点头。
两个人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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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时空裂缝里出来的时候,他们站在避难所外面。
还是那片焦黑的大地。还是那个隐蔽的入口。还是那扇焊了三层钢板的金属门。
风在吹。
带着焦糊的味道。带着血腥的味道。带着什么已经死去的味道。
林辰站在门口。
没进去。
18号站在他旁边。
也没进去。
两个人就那么站着。
看着那扇门。
门上有划痕。很多划痕。横的,竖的,密密麻麻的,像什么人用指甲划出来的。
林辰伸手,摸了一下那些划痕。
是正字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很多个。
他在数。
数到三十七的时候,18号按住他的手。
“一百二十三。”她说。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你离开的天数。”
林辰愣住。
他看着那些划痕。
一百二十三个正字。每一个正字,是五天。每一个笔画,是一天的等待。
他想起布尔玛一个人坐在这扇门后面,拿着什么东西,一笔一画地划。
一天。两天。三天。
一百二十三天。
他的手停在那些划痕上。
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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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。
布尔玛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他们。
看着林辰身上的血。看着他裂开的衣服。看着他脸上那些还没干透的伤口。看着18号苍白的脸。看着两个人相互扶着的样子。
她的眼睛红了。
但她没哭。
她只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