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避难所外面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18号站在他旁边，身上带着那个时空禁锢装置。
布尔玛站在门口，没过来。
就那么看着。
林辰回头，看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布尔玛开口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转身。
和18号一起飞起来。
越飞越高。
身后，那颗死去的星球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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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马斯在那个死去的星球上。
林辰能感觉到。
那股气息，比以前更强了。更疯狂了。像一头关了很久的野兽，终于等到猎物上门。
两人降落在星球表面。
焦黑的大地。到处都是坑。到处都是裂缝。
远处，一个人影坐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。
桃红色的头发。黑色的衣服。猩红的眼睛。
扎马斯。
看见他们，他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他跳下岩石，落在地上。
走过来。
一步一步。
走到林辰面前，停下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上次那一掌，不错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，还有一点淡淡的痕迹。
“疼了三天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三天。你知道三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扎马斯说。
“意味着，你真的能伤我。”
他收起笑。
眼睛里的疯狂，像火一样烧起来。
“所以这次，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扎马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那就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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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上来。
林辰也冲上去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砰——！
冲击波炸开，地面裂开，巨石崩碎。
林辰退了三步。
扎马斯也退了三步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你——”
林辰身上，燃起红色的气焰。
红神形态。
但不止。
那红色的气焰里，有黑色的东西在流动。像血管，像藤蔓，缠绕着每一道光。
扎马斯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扎马斯抬手，接住。
砰——！
这一次，他没退。
扎马斯退了。
退了两步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那里，有